Department of Animal Ecology and Ecophysiology, Institute for Wetland and Water Research, Radboud University Nijmegen, Heijendaalseweg 135, 6525 AJ Nijmegen, The Netherlands.
J Anim Ecol. 2010 May;79(3):589-601. doi: 10.1111/j.1365-2656.2010.01660.x. Epub 2010 Feb 19.
种间多度-占有关系是宏观生态学中最稳健的模式之一。然而,驱动这种模式的机制还知之甚少。在这里,我们利用淡水大型无脊椎动物的生物学特征来获得机制上的理解,并厘清各种解释。我们询问在物种之间,多度-占有关系的基础机制是否不同,以及关于单个物种的信息是否可以用来解释它们对种间关系的贡献。
我们检验了这样一个假设,即解释关系的物种间的种群动态或生态位差异的重要性因物种的栖息地宽度而不同。此外,我们分析了一个物种的生物特征如何塑造其栖息地宽度及其多度和占有。
234 种不同的水生大型无脊椎动物的多度和占有与正相关。在多度-占有关系的拟合度方面,生境特化种和生境广化种之间存在显著差异。生境广化种的占有-频率分布呈双峰型,允许将“卫星物种”与“核心物种”区分开来。
生境广化种似乎比生境特化种更广泛但更不丰富,这表明万事通可能什么都不精通。物种特征(营养位和其他生活史特征)解释了一般关系周围变化的很大一部分。在生境特化种中,更多的物种表现出同步的生命周期、低扩散能力或集群产卵,从而更好地适应可预测的栖息地。在生境广化种中,更多的物种具有寿命长的成虫,在时间和空间上分散繁殖努力,并且是强扩散者,从而更好地适应不可预测的栖息地。
通过检查单个物种的贡献,可以更好地理解种间多度-占有关系。对于生境特化种,生态位差异(饮食和栖息地利用)和环境条件的潜在空间分布之间的相互作用导致竞争排斥和物种成功的差异。对于生境广化种,物种之间的定居和灭绝率的差异更为重要。因此,种群动态和生态位差异都可以同时发生,但适用于不同的物种,从而构成同一连续体的不同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