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sons D S, Prichard J S
J Physiol. 1968 Nov;199(1):137-50. doi: 10.1113/jphysiol.1968.sp008643.
本文报道了通过体外灌注蛙(林蛙、豹蛙)和蟾蜍的血管系统,研究其小肠对双糖的吸收情况。在这三种动物的肠道中均发现了麦芽糖酶和海藻糖酶活性;豹蛙的肠道中存在极少量蔗糖酶,但在所研究的任何动物中均未发现乳糖酶存在的证据。
在麦芽糖吸收过程中,游离葡萄糖出现在血管流出液和肠腔中。在血管流出液中仅发现极少量的双糖。麦芽糖吸收过程中肠腔内游离葡萄糖的浓度不足以解释所观察到的葡萄糖转运速率。血管流出液中葡萄糖出现的速率取决于肠腔液中双糖的浓度,并且肠腔中游离的己糖不是双糖吸收过程中的必需中间产物。
对于豹蛙,系统中超过90%的麦芽糖酶活性存在于肠壁中,并且发现肠腔中游离的麦芽糖酶对麦芽糖的水解速率不足以解释在肠腔和血管流出液中观察到的葡萄糖出现速率。无法从肠壁上洗去麦芽糖酶活性。
原位作用的麦芽糖酶和海藻糖酶的动力学性质属于米氏类型;麦芽糖酶的表观K(m)为2 mM,海藻糖酶的表观K(m)为3 mM。
葡萄糖吸收速率与双糖或游离葡萄糖在肠腔液中的浓度之间的关系属于米氏类型。以摩尔单位表示,葡萄糖转运的表观K(m)约为双糖酶的五分之一。观察到的葡萄糖转运的最大速率小于双糖水解的最大速率。在豹蛙中,肠腔中游离葡萄糖单体或二聚体麦芽糖的等摩尔浓度产生大致相等的游离己糖转运速率。
得出的结论是,在两栖动物中,要么肠双糖水解和葡萄糖转运是空间上紧密相关的独立亚细胞系统的功能,要么水解和转运是共同系统活性的不同方面。